“来人匆忙,没有细说,只是说是重病,命在旦夕!”
林宣莫名有些心虚地瞟了眼身旁沉默的皇后,小心翼翼问:“额,皇后认为呢?”
陆采漪凉凉地看了她一眼:“陛下家事,自行决断就好,何必问臣妾呢?”
她不愿意承认,当自己听到“大皇子”字眼时,心酸楚四溢。这个名字好像当头一棒,将最近沉浸在美梦的她猛然打醒——她怎么会忘了呢?林宣是皇帝,她不只有自己一个女人,也不只会和自己有孩子。
她强忍着酸楚,拿出皇后端庄大方的态度来,冷淡道:“大皇子染疾,陛下陛下作为母亲,理应去看望探视。陛下快些去吧。”
林宣被她凉薄的眼神和冷静的话语刺伤,心口一阵烦闷。
“那朕,就先走了。”说罢起身,孙承麻利地跟在她身后。
走到门口,林宣微微侧头,对陆采漪冷声道:“皇后也要早日回去歇息。”
陆采漪不去看她背影,也没回答,一副专心致志看奏折的样子。
林宣微微叹息,终究是一摆袖子,踏出门去。
“摆驾,栖玉殿。”
“皇上驾到——”
传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