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宣先是惊讶,再是狂喜,紧接着摸着被亲的地方一脸傻笑,疯狂点头:“能!能!朕觉得现在能再改大叠奏折!”
“所以,皇后要不要考虑,再来一下?”
“得寸进尺!”陆采漪略带羞恼地推开靠过来的林宣。
林宣继续傻笑,也没有不依不饶,边拿起左边的折子边说:“其实只要皇后待在朕的身边,朕就感觉活力无限呢!看多少奏折都没问题!”
陆采漪闻言,面色温柔,抬摸了摸她的头,轻轻道:“乖啦,陪你看就是了。”
黄昏时分,御书房内一片温馨和谐,远处候着的宫女太监们都在心里偷偷发笑,为这对如胶似漆的恩爱帝后感到甜蜜。
一个传话小太监悄无声息地溜进来,附耳在大太监孙承耳边:“承公公,栖玉殿那边来人了,说是大皇子突然染疾,情况危急,命在旦夕,盼陛下去看一眼呢。”
孙承眉头紧皱,抬眼望了下前面那对琴瑟和鸣的璧人,喃喃道:“怎么在这种时候”陛下的好心情又该被破坏了。
但毕竟事关皇子性命,孙承即使千般不愿意,也只好硬着头皮上前禀报:“启禀陛下,栖玉殿派人传话,说是大皇子突染重疾,希望陛下能去看一眼。”说罢,头埋得低低的,不敢和林宣突然冷下来的眼神对视。
大皇子?林宣脑海浮现出一个白胖的婴儿,裹在龙纹锦被里头;过一会又闪现出一个体型微胖的年男子形象,目光胆怯地抬头仰视着她。
大皇子林初,原主长子,画贵妃所出。长大以后,性格懦弱不成器,被林宣随便外封了个王爷。虽是长子,却很普通。
但这位林初大皇子的弟弟却很不普通。林宣想到这里,危险地眯了眯眼睛——上一世,最后逼宫夺了帝位的,就是大皇子的同母兄弟五皇子,也是他败坏了林宣开创的盛世基业,导致大乾走向没落。
不过幸好,这一世,不会再有什么五皇子出现了,林宣自信地想。因为她不可能再和除陆采漪之外的女人有任何瓜葛,也就不会给画贵妃再孕子女的会。
“是何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