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千姿“切”了声。
这一次,顾绅吃饭也吃不快了,即便吃完,也还是会在食堂乖乖地等她。
盛千姿问:“现在看你一点都不急的样子,所以,你之前为什么那么急啊”
顾绅求生欲很足地想了一下,没有立刻回答:“以前我的生活里只有工作,现在我想分一半的时间邀请某个人进来。”
盛千姿:“谁”
“你猜”
“”
好幼稚的两个人,和无聊的对话。
但还是让她甜到了,接下来平平淡淡地过了两日。
盛千姿去西部之前要去骨科黄医生那里进行复诊,路上碰到穿着白大褂的顾绅,陪着她去,当着她的面将黄医生“教训”得服服帖帖的,半句调侃的话都不敢说。
拿了药,回去收拾行李。
顾绅却下了班很久都没有回来,不知道去了哪儿,晚上八点才见人影。
盛千姿气得将门反锁,不让他进来。
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现在这个模样,就像个在教训宿夜未归老公的小媳妇。
“千姿,开门。”顾绅骨节分明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门板。
盛千姿躲在门后,用猫眼看他,气哼哼地说:“说,你刚刚去哪儿了这么晚都不回来,你知不知道明天我们就要出发走了,今晚是要收拾行李的。”
“知道。”他勾了勾唇,“你总得让我进去,我才能告诉你,我去哪了吧”
盛千姿警惕地问:“现在不能说吗非要进去才能说你不会就是想框我开门吧”
“想给你一个惊喜。”顾绅的嘴很严实,但还是透了点讯息出来,“说了,怎么能叫惊喜,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