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千姿一抬头,便看见穿着家居服的男人立在眼前,距离她不超过两米。
他似乎是刚洗完澡,发梢还滴着水,湿漉漉的发落在额前,浑身散发着冰凉又清冷的气息,却在看见她的那一瞬间,稍有惊讶,即刻收敛。
什么鬼
盛千姿震惊得眼睛都睁大,眨了一眨,愣了好久都说不出话来。
准确来说,是这样一次尴尬的见面,她不知道该以什么句式开口,才能将气氛弄得不那么尴尬,至少能缓和一些。
后来,她才发现,不尴尬,简直是痴心妄想。
男人知道她在好奇什么,想问什么,淡淡解释:“我朋友住在这儿。”
其实,他是不想引她反感,在尚不确定她是否还讨厌与他有过多接触之前,他每一步都走得很小心翼翼。
但又觉得,她这副淡然的表情,暗示着他,再不行动,就等同于放手,她就再也不会属于他了。
盛千姿回过神,嗓音软中略带着平静,了然地点头,只“哦”了一声,便打算关门回去。
结果,刚转了个身,手就被男人握住。
温软宽厚的大手握住她纤细的手腕,用行为挽留了她。
时间静默。
盛千姿蹙眉,低头望了眼被他握住的手腕,脸上没有丝毫的情绪。
淡得能将那个观察她表情的人杀死。
她问:“怎么了”
顾绅的手慢慢往下滑,宽厚温暖的手掌将她冰凉无骨的手握入掌心,让它在他的手掌中慢慢暖和,变软。
他低声说:“刚刚我骗了你,是我自己要搬上来的。”
盛千姿从刚刚开门看见他的那一瞬间,就猜到了。
所以,听见这句话,并没有太大的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