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凶,懒得理他。
齐炀仿佛察觉到什么,恨铁不成钢地破口大骂:“你他妈又喝酒了就你那一杯倒的酒量,就该离酒这种液体远一点,不然害人害己。不是,你为什么又喝酒啊你今晚不是才在酒吧喝完一轮吗按照这时间,你发疯的劲儿也该过了”
盛千姿开着免提,听见这话,心情好地答了一句:“因为又喝了呀。”
“”齐炀没忍住白她一眼,“得了得了,这炫耀的口气。”
盛千姿没忍住凑到手机旁,小声说:“你知道吗我喝的是,去年从法国拍卖回来的两百万的香槟。”
齐炀没她家那么富裕,虽不羡慕,但不代表着他喜欢上赶着找虐,果断掐了电话,发条信息给某人。
经济持平的人,聊起天来才不会虐到吐血。
盛千姿皱起眉,心想:正事还没问呢,怎么这么快就挂了
她正想再打个电话过去。
恰巧,手机有来电。
盛千姿醉得神志不清,看见一个“顾”字立马掐了。
那人又不死心地打来,如此重复了两三次。
盛千姿终于接通,眉间藏着不耐,愤然开口:“干嘛不是说了不喜欢你了吗以后都不想看见你了,打电话来到底想干嘛”
“千姿。”一道温柔的男声清晰地传进她的耳朵里,冷静淡然。
盛千姿平静下来,细眉轻微地拧起。
他缓缓开口:“我是顾珩。”
盛千姿“哦”了一声。
顾珩问:“你摊牌了”
“谁”
“跟顾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