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一山头疼,挨着宁萍的耳朵低声咬牙切齿道:“宁-小-姐。”
宁萍这才抬起头瞪着唇角上翘的高一山,“你蛇精病吧!”
高一山也不恼火,“你自己上车还是我帮你?”
宁萍啪一声一把响亮的声音打算拍掉高一山的爪子,可是那只爪子跟钳子似的扣着她的胳膊痛的她的脸都邹成了包子状,本来想好的骂词都变了,“你放开,我自己上。”
路人皆嘘口长气,唏嘘道,“原来是小两口闹矛盾了……”
宁萍都快被那声小两口给翻个白眼死过去了。可她还是被高一山的眼神押回车子跟前,她拉了几下后门拉不开,只好在高一山似笑非笑看热闹的目光下坐进了副驾驶座。
可是她都坐好了车子怎么不开呢!
“安全带。”高一山闲闲地说。
宁萍“哦。”了一声拉下安全带系上,想想也是,她和人高一山无冤无仇更加无熟识度,干嘛搞得跟个仇人似的,显得自己老矫情了。
宁萍只好讪讪笑了笑,说:“那个,不好意思啊!”
高一山打了下方向盘,车子来了个大掉头,“没事,指路。”
宁萍本来就方向感不强,走路或者坐公交、地铁还行,这坐在私家车上给人指挥路线她真的无能。记得在b市呆了几年了都是经常迷路,她在那边没有朋友,只要一迷路就给李文远打电话。每次李文远找到她后都是揉着她的头,宠溺的说“怎么这么笨呐”
高一山的车子掉过头后,继续停在原地未动。良久宁萍才感觉到车子没走,而且某人眉心皱的都快夹死一只蚂蚁了。
宁萍也蹙眉,“怎么不走了?”
高一山看着车外,“住哪里?”
宁萍赶紧报上地址,缩了下头窝在座位里,“不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