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锦念给他投去一个白眼。
她做饭的确是很难吃没错,所以以前在家里,陆凡凡小时候吃的辅食都不是她自己做的,只能在母婴店里买现成的。
至于后来回了国,也一直是母亲做饭或叫外卖,她根本就没有下厨的机会嘛!
慕之言走到床头柜旁,犹豫了一下,重新拿起了那碗醒酒汤。
不过,他实在是没有勇气把它全部喝下去。
陆锦念吓了一跳:“喂,难喝你就别喝嘛,自虐吗?”
“下次你不忘记放盐的话,可能味道会不错,有进步。”
他摸了摸她的脑袋,表示鼓励。
陆锦念把汤碗从他手里抢了过去:“等一下我让厨师另做一份给你。”
慕之言进了洗手间去洗漱,等他洗完澡出来之后,发现陆锦念拿着挂烫机,正在替他熨一件衬衣。
这大约是她第一次主动为他整理衣物。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今天的陆锦念,对他态度格外殷勤。
“陆锦念,你在故意讨好我。”他凛了凛眉。
“我没有。”她依旧嘴硬。
慕之言走到沙发上坐下,支着脑袋看她将衣服熨好,整整齐齐码放在床头。
“你有事求我。说吧,什么事。”
她犹豫了一下,原本的确是想讨好他一下,说不定他心情好了,就不会像昨晚说的那样去公开他们的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