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勋脸上毫无血色,躺在担架床上,怎么叫都叫不醒。
“病人暂时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不过刀口就在靠近心脏的部位,依然不能掉以轻心。”医生说道。
脱离了生命危险——
听到这句话,她心头的大石终于落了地。
脚下虚浮着,突然眼前一黑,陆锦念便倒了下去,不省人事。
慕之言及时将她搂住,才没有摔到地上。
他也是获救之后才得知的,自己和陆锦念竟然在那个地窖里面被关了足足三十多个小时。
这么长时间滴水未进,情绪又大起大落,再铁打的身子也支撑不住。
……
陆锦念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周红萍守在她的床前。
她眼前有些恍惚,呆愣了好久,才意识到自己是在医院。
“锦念,你终于醒了,你要吓死我了!”周红萍的一双眼睛亦是哭肿的。
“妈……慕之言呢?”
“这回出了这么大的事,陆语秋又这么死了,他想必有好多事情需要善后处理,所以你昏倒了,他就打了个电话给我,自己先离开了。”
陆锦念点了点头,又赶紧问道:“那白子勋呢?他怎么样了?”
“子勋没事,就是人还没醒。”
“我去看看他。”
陆锦念赶紧拔掉了手背上的葡萄糖注射液,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