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锦念冷冷打断:“我不想见他,走了也好。”
白子勋的后半句话,便没有出口。
不过,慕之言没有被赶走,他一个人站在走廊外面,在她醒来之前,已经站了很久很久。
“手术的麻药退了,身上是不是很疼?”他心疼地看着她。
她转过脸去,泪水无声地滑过脸颊,浸入枕巾里。
疼吗?
当然很疼。
她用尽全力想要保护的东西,总是得不到。
不管是慕之言,还是这个孩子——
“子勋,我累了,想睡一会儿。”
她闭上了眼。
明明才刚醒,但是,困倦无比。
她做了和刚刚一样的梦。
梦里,她仿佛还是那个中学时代天真执拗的小女孩,因为第一眼的心动,就认定了一个人,人人都说那不可能,她却躲不过。
她从来没有妄想着向那个男孩子告白过,因为知道一定会遭到拒绝。
所以喜欢他,她每天做过唯一的事情,就是等在那条长长的林荫道上,看着他一个人背着书包走过。
没有一次,敢走上前去搭讪过。
后来,她努力地学习,考上了和他一样的名牌大学,又读了跟他一个专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