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陆锦念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才一开门,便撞上应该厚实的胸膛。
他站在门口,问:“你怎么了?”
“没什么,觉得恶心罢了。”她冷冷道。
慕之言下意识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酒气有那么重吗?
陆锦念却冷笑一声:“被你抱着的每一分每一秒,我都觉得无比恶心。”
他的脸顿时沉了下来。
“既如此,我的卧室你也不必睡了,省得我哪天回来,又恶心到你。”
“好啊,我正有此意。”陆锦念笑道,“你把离婚协议书拿来,我签了字,好赶紧搬出去。”
“惹了烂摊子便想跑,陆锦念,天下没这么便宜的事。”
“陆语秋的问题,是你的烂摊子,不是我的。”
陆锦念走进衣帽间换了衣服,立刻走出了家门。
……
今天是周末,她不用去上班,思前想后,决定去见见母亲。
然而,还没到家门口,她就接到了父亲的电话:“你在哪儿?赶紧回来!”
陆锦念幽幽叹了一口气,眼看都已经走到母亲家门外了,只能又赶紧转头,打了车去陆家公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