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俊彬心下稍定:“我心里现在只有你。”
朱薇琼笑道:“你的甜言蜜语越来越多了。”
葛俊彬有些生气,为她轻慢的态度:“这是我的真心话!”
朱薇琼望着他,现在的葛俊彬和原来不同了,但当他表现笨拙,又急于为自己表达的时候就又露出了过去的那点儿影子,这影子总叫人心酸。
朱薇琼只得安抚地握了握他的手。
她其实很苦恼,安抚文家祺已经够无趣了,为什么连葛俊彬也要做同样的事?
能称上巧合的大概是这两个男人都处于低潮期,虽然他们年岁相差,性格不同,社会地位各异,但在脆弱无助时的表现倒是别无二致,都想找个人依靠,都把她当做了救命稻草,好像她有义务必须这么做,也不在乎她愿不愿意,有没有空。
看来女人比男人坚强倒是条共识。
文家祺那边暂时不谈,但葛俊彬像个不成熟的孩子,几乎把所有都依赖给她,这着实让她感到压力。
朱薇琼不想对他的分手负责任,那是他自己的决定,他也说了,他和鲁顺心之间没能产生爱情,她相信这句话是真的,她也不认为他们俩能谈论爱情。
爱情只能发生在两个互相理解的灵魂之间,爱需要彼此响应,爱也许说不出口,但说出口的也不一定是爱。
朱薇琼认为,我爱你这三个字里头最重要的字是“我”,“我”才是爱这句话的主体,其余的都是体验,是一种祝愿或想象。
葛俊彬正在经历这种体验,而她已经满足了想象。
作者有话要说:手机打的,又问狗头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