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环清了清嗓子,非期记得他原来的声音,他思索片刻觉得还不宜暴露,还是用女子声线说话,但说出口的都是实话。
“我是说我是男孩子,和你一样,该有的都有,该没有的也长不出来。世上有女子扮男装,那我就是男子扮个女装。女扮男装图个利落潇洒,我嘛,就图个漂亮。”
银环笑了笑,“女孩子的衣裳款式多颜色多不说,她们能打扮的东西也比男孩子多多了,什么手镯手串发簪发钗,我瞧了好看,心里喜欢便想戴想穿,就是这样了。至于那件肚兜,这不是力求真实么,就塞了点棉花。”
非期喉头像是被什么梗住,他一时觉得荒诞,一时又觉得算是寻常,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这样一说来,许多事情便说得清楚了,譬如银环那不同寻常的大胆,居然还与男子同床。
非期表情空白,冷冰冰的神情一点点裂开,最后化为一言难尽:“进来将衣裳换了,我去煮姜汤热水,记得热水擦身喝了姜汤再睡。”
银环捉住他的手,眨着眼睛颇为无辜:“小和尚,我没衣裳了。”
非期十分淡然冷静:“去衣柜自己挑。”
银环差点儿笑出声来,愉快的松了手还朝非期摆了摆:“劳烦小师傅了。”
尾音上挑,显然心情甚好。
非期默然飘去了厨房。
晚上银环黏着非期,连被子也不要分了。非期沉默的望着软绵绵撒娇耍赖的银环,随后想到这与他一般是个男子,师父说男女授受不亲,说要远离女色,可银环只是个穿着裙子的小公子,那么所谓女色便不存了,不是么。
非期顺从的和银环躺到一起,一直以来越来越重的心理负担在此时烟消云散,心脏沉沉跳动着像是雀跃。这样轻松,好似连明日离山的沉重都消减遗忘了去。
银环侧身躺着,脸靠在非期的肩头,都要睡了唇角却还是勾着。高兴什么呢,说不上来,就是很高兴,什么都高兴。
小和尚这样可爱好玩儿,他最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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