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披着浅黄色的披风,提着裙子踏着月色踩着夜浓,悄悄来找洪七公。
她在洪七公身边抱膝坐下,她歪着头:“七公,酒里头藏了什么你可瞧了?”
洪七公瞧了她一眼,笑了笑,眼角的皱纹堆叠起来,这个丐帮确实不年轻了。他伸了个懒腰顺势将双手垫在身后靠在枯树上。
他不回答,感慨又叹息的道:“蓉儿啊,你爹怎么变成这样了?今天见他,老叫花差点儿没认出来,同十九年前两个人似的。”
她的父亲自她记事起便是这个模样。若是从前黄蓉定然无法理解,何谓变成了这样。
而如今,她在洪七公与陆乘风口中找寻从前的黄药师的模样,发现他们虽然从未说过黄药师会不会笑,爱不爱说话这样的事情,但是当初的情景下他好像也是个生动的喜怒哀乐俱全的那么一个人。
“爹他从前是什么样子的?”黄蓉问,“我还从来没见过爹他笑呢。”
洪七公想了想,指了指天。
黄蓉顺着望去,只满目花瓣天高风急。
“老叫花肚里没墨水,倒是论剑的时候听你大师姐夸过他一句——朗朗如月,清风萧疏。”
朗月清风,听着也并不是很和暖,但想来是很温柔吧。
黄蓉摸了摸鼻子:“七公,我,我有件事儿想同你说的。其实……”
“其实什么?”
黄蓉不知道自己的决定对不对,说与不说都不很好。
可不说的话,七公一辈子都不晓得冷银环其实不是个姑娘的话,也是一种遗憾吧。
“其实,我没有大师姐,只有大师哥。七公,冷澜风是我大师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