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环心头一颤,是酸是涩还是痛呢。他答应了,是否说明他也愿意放下心尖上的姑娘。可他答应了又怎样,终究冷银环依旧没有机会。他想要苏梦枕好好的,于是斩断了自己的后路。
你的未来有无数的可能,可与我已经没了关系。
银环放下苏梦枕的手,转身从师无愧手中拿过手炉塞进苏梦枕的手里,又去摸了摸苏梦枕脚下的汤婆子,确定还热着便缩回了手。
师无愧将吃食摆出来,银环上前帮忙,将布匹丝线搬到了隔壁去。
师无愧将罐子里的粥倒到碗里,是给苏梦枕的。
银环回来便接了过去,笑着道:“我来吧。师大哥去休息吧,有我呢。”
师无愧自然是答应的,这几年多是这样。
银环在床边坐下,细细吹温了热粥:“这是我昨天给的方子改良的药膳,在厨房试过了,不苦的。”
苏梦枕从来不怕苦,只是银环怕他太苦。
苏梦枕尝了一口,等着银环问他好不好。总是这样,银环总是喜欢问他,好不好,甜不甜,喜欢不喜欢。
银环没问,他说:“哪儿不顺心了哥哥告诉我,我就改了。”
苏梦枕想说都好,都很好,可到了嘴边却成了:“不会。”
银环笑笑:“我挑了几匹料子,给哥哥做一身,再给小石头白愁飞也做一身。总归是个心意,趁着有时间,给神侯府也不拉下,便给他们当新年礼物了。”
“才开春,还早。”苏梦枕道。
“顺便一道做了呗。”银环道,“哥哥想要什么样式的?我手艺一般,太难了我怕我做不好。”
苏梦枕终于说出口:“都好。你做的,都很好。”
银环愣了愣,勺子磕在碗沿上,突兀的一声响。他恍惚觉得,这话不像是苏梦枕对冷银环说的,而是苏梦枕对雷纯说的。
“难得哥哥夸我,那我可不得更用心些。给你绣梅花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