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环从桌上捏了块云片糕塞嘴里,这一看就是给他准备的,苏梦枕平常不爱吃甜也不爱吃这些小零嘴。
“你这样的还想出门,就做梦吧。只人来人往的,你这里就跟议事堂似的,总不好衣衫不整吧。你将明日要穿的衣裳那么早放床上做什么,我明日给你拿不就是了。”银环嘴里塞着吃的,说话含含糊糊的。
“慢点吃,无愧去拿膳食了。”苏梦枕见他一块接一块的往嘴里塞,跟要当饭吃似的,开口道,“坐过来,我看看你的伤。”
银环一僵,干笑道:“师大哥等会儿就回来了。”
“他会敲门。”苏梦枕招了招手,“你不叫人看,自己怎么处理。”
“哥哥,这个,男女授受不亲。”
银环慢吞吞挪着步子。
苏梦枕若是个嘴快不让人的性子,能回他一堆银环从前干的不要脸强行占便宜的事儿。好在苏梦枕不是,他只是倦倦靠在床头,面色苍白带着疲倦的意味,静静的等待着。
银环一咬牙过去,坐在了床沿,背对着苏梦枕:“我……你剪吧。”
看一次伤口就剪一套衣裳是什么毛病。
苏梦枕索性闭上了眼睛:“你可以去找信得过的医女,或者是温柔、雷媚都可以……”
那还不如给你看来的安全!
银环果断的脱了衣服。夸他吧,穿衣服穿全套,装女孩装全样,从来不会忘记穿肚兜。
他将衣服反过来套在胸前,将前面捂了个严严实实。
“你看吧。”
苏梦枕微微直起身,解开绷带,果不其然,伤口微微发红。他重新给银环处理上药,目不斜视,大概是把银环的脊背当做了块猪肉。师无愧敲门就让他先在门外等会儿,银环整理好衣裳后才让他进来。
都是清淡的食物,银环哄着苏梦枕多喝了几口粥,又给他吃了颗药丸。
苏梦枕被银环喂的药丸多了去了,治什么的都有,银环给了他就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