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有不少苏梦枕无脑拥护者,师无愧更是其中翘楚:“冷大夫,公子他……”
“昨晚还叫姑娘,今天就是大夫了,翻脸不认人够快的。”银环冷笑一声,整个人跟脱胎换骨了似的,锋芒毕露。
师无愧立时讪讪的闭上嘴。
师无愧倒下了几乎就代表场中大部分人都倒下了。这人在江湖漂,哪能不挨刀。挨多刀的那个多多少少没欠冷银环一点人情。
也就进楼子没多久的王小石和白愁飞最合适向冷银环发难了。
白愁飞一向聪明,冷银环是大夫,苏梦枕是病人,大夫为了病人哪怕话说的难听了些也不好过分争辩,赢面不大。
可银环一个踹门一句话,下了他们所有人,包括苏梦枕的脸面,如果不讨回来,咽不咽得下这口气不提,让冷银环骑到了他们的头上去那才是他们不愿见的。
“冷大夫身为医者为楼主着想无可厚非。只是我们正在商议楼中大事,冷大夫不避嫌却还强闯进来,不由让白某更加怀疑,冷大夫是如何会使大哥的刀法的,如何确定棺材里就是师护卫的呢?当然,我们都知道冷大夫与大哥情同兄妹,感情深厚,可这两处疑点大家都是百思不得其解,冷大夫能否为大家解惑?”
冷银环半身不遂的进了门,大家都聚集在苏梦枕的床前,他越过他们,毫不讲究的一屁股坐在了自己的专属位置——苏梦枕床前的踏脚上。
有人附和白愁飞,冷银环也无所谓是谁。
拿出个药瓶倒出一颗药就塞进了苏梦枕的嘴里,口中说的极其不符他往日作风的话:“与你何干?与你们何干?我救人是我的事,我会刀是我和苏梦枕的事。你们爱怀疑就怀疑你们自己的,我要你们的相信干什么?不能吃不能玩儿更加不好看,爱信不信。”
苏梦枕没看任何一个人,他看着自己衣袖上的花纹,火红色的衣衫,绣着同色的火焰花纹。花纹精致,得见绣者的用心,只是可能技艺尚且不熟巧,难免针脚不齐,苏梦枕手指摩挲的就是用线格外厚的一处。
也不知道是谁沉不住气,怒道:“不论是偷师学艺还是背叛金风细雨楼都是死罪!”
“好啊,正好你们苏楼主陪我一块儿死了。”银环自从心头就剩苏梦枕好好活这一个念头之后便心头一直灼着团火,烧得五脏六腑都憋的难受。
这些年他脾气收敛,他待人温和,他成熟稳重,都不过是认为苏梦枕喜欢。桀骜不驯,开心了和颜悦色,不开心了谁来都炸一片的才是他。
苏梦枕他都敢吵敢骂,其他人又怎么值得他给一分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