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叽咕,叽咕……”
很快,惊人的一幕映入两人的眼帘。
一个穿着酒保服的男人正跪在地上的血迹当中,抓着一截腐烂的暗色肠子在进食,苍蝇嗡嗡地环绕在他身侧,他却浑然不觉。
似乎是听到动静,酒保以几乎要扭断脖子的力度迅速转过头来。
这时两人才发现酒保的脸上被撕下了一块肉,几乎见骨,伤口也已经开始腐烂,虽然还没看到蛆,但看着围绕他的苍蝇,想来这一天也不会太远。加上他咀嚼肠子时被血肉污染了整张脸,看上去简直狰狞无比。
脸上严重的伤势并不影响酒保恶狠狠地扑过来,他被湿滑的肠子绊倒,一下子扑在地上,又毫无感觉地爬起来,重新向他们两人发起进攻。
两人都不由得感觉到一种寒意从心头涌上。
“快进吧台!”
就在两人转头要跑时,木慈突然踩着吧台椅一下子越过吧台表面滑了进去:“隔着吧台他进不来!”
倒不是左弦没带武器,只是在不确定对方身上是否具有传染源的时候,避让是最好的办法。
“我倒是希望我也有你这么好的身手。”
左弦苦笑起来,他反应本来就慢了一步,加上身手没有木慈这么灵活,酒保已经对准他发动第二次攻击了。
木慈眼疾手快,抄起吧台上端酒杯的盘子狠狠砸在了酒保丧尸的脸上,为左弦成功争取到了一点翻越吧台的时间。
金属盘底跟腐烂的脸来了一个亲密接触,木慈花的力气太大,几乎把酒保整个人都打偏开来,打完后连自己都觉得手臂隐隐作痛。
这个间隔,左弦成功跳入吧台内部。
“不用谢。”木慈喘着气,肾上腺素在血液里流淌,一举将之前的闷热、臭味、惊恐冲散得消弭无踪,他的大脑突然清明起来,在内部仔细观察起可使用的武器来。
左弦挥挥手,看着金属盘底的腐肉,认真思考了下自家对象的武力值:“不然你上?”
木慈看上去想用这个金属盘给他脸上也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