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4忍不住叹气:“我难道能说不吗?”
二十个人,一个月,现在加上他们俩也不过是十一个,还有九个人,要在一个月内集齐九样道具跟九个参团的人。
一个月……他们这群人里还有些人可能会死在站点里,九个人是最乐观的局面了,更不要说,就算所有人都活下来了,一旦时间到期,绝对会有人毫不犹豫地杀掉其中一名参团者来重新计时。
更何况火车根本没提退款的事,说明一旦套餐取消,他们都要从头再来。
404简直想不通,这种希望到底是光明还是黑暗?
左弦毫不犹豫地加入了两人,他实在很好奇,火车会以怎么样的方式收走自己的血眼。
就在左弦很是愉快地按下“确定”键时,忽然感觉到肩头传来一阵剧痛,脸色顿时变得扭曲起来,皮肉仿佛活生生被人撕扯下来,平板自然不受力地掉在了桌子上。
“你怎么了?”木慈低声问他。
左弦眼前一阵阵发黑,汗珠从额头滑落,他说不出话来,木慈顺手将平板丢回到餐车上,让对方平躺下来,靠在自己的大腿上。
好在这时众人的心神几乎都随着平板转动,没人在意左弦的动静。
这种痛楚来得快,去得也快,只剩下令人心有余悸的痛觉久久徘徊在大脑里,左弦伸手撇开一角衣领,低声道:“看看。”
木慈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发现才恢复的血眼纹身又再变得黯淡无光,就像是在伊甸画廊里时一样。
它是会恢复的。
木慈的大脑像是被一把大锤重重砸了一下,他下意识捂住了左弦的肩膀,只是低声道:“你好一点了吗?”
“好一点了。”
左弦缓和了一会儿,这才坐起身来,而平板里的信息也传递得差不多,最后仍然传回到了他们的手上,众人得到足够的消息,也相应散去。
只有寥寥几人还坐在餐厅车厢里。
木慈是正好饿了点晚饭吃,而左弦则在认真地看着平板上的所有信息,上面的许多介绍都足以解答他的疑虑。
小餐车尽心尽力地推来晚饭,木慈端走自己的那一份开始扒拉:“看出什么别的东西了吗?”
“嗯,我总算知道为什么没有任何信息了。”左弦扣下平板,目光幽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