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看她一眼,波澜不惊地翻开病历卡,淡声:“哪里不舒服?”
宁瑶愣了下,心想他大概沉迷工作并不关心是是非非的娱乐圈,好感再度蹭蹭往上涨,“我吃了海鲜,有点过敏。”
厉灼戴上医用手套,俯身过来:“手拿开。”
宁瑶这辈子没这么乖巧过,扬起下巴,任由他捏住自己的下颔,似摆弄物品,轻轻转了转。
她胆子当然比寻常姑娘大,近距离接触,不愿错过美好的一分一秒,也没挪开视线,就这么直勾勾瞧着他。
简直可以说是肆无忌惮,带三分明目张胆的勾引。
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厉灼对此毫无反应,就跟对待寻常病人一样,尽责地观察完病情,转过身,面无表情地替她开药方。
“没什么大碍,吃点药,三天后红肿会退。”
男人纤长细白的手指慢条斯理敲击键盘,每一下都撩动着宁瑶的心弦,她突然就恨时间太短,没话找话:“确定不要紧吗?我总觉得很严重,怕下次又发作。”
厉灼一顿,惯例询问:“身上有吗?”
宁瑶摆出楚楚可怜的姿态:“不知道,我早上起来发现脸肿了,套上衣服就赶紧出门,厉医生可以帮我看下吗?”
厉灼:“……”
从医三年,他确实没遇到过这样的病患,古里古怪,分不清哪句话真哪句话假,演技堪比奥斯卡影后。
他本着
职业操守,指了指里头的帘子,“去把衣服脱了。”
宁瑶抿着唇,似是害羞:“脱到什么程度呢?”
厉灼眯起眼:“外套就可以。”
有点失望呢。宁小花在心里无声遗憾,按照他的要求把黑色大衣脱掉,趴到铺了一次性薄垫的诊疗床上,背脊弓成完美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