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瑶深呼吸几次,推开门。
长眉凤眸的男人闻声抬眸。
很多年后宁瑶回忆这四目相对的一幕,仍然感叹,老天爷真的牛批,一见钟情这码事,真够蛮横不讲理,降临得毫无征兆,让她完全没有抵抗只力。
说不上什么理由。
可能是前阵子被涂脂抹粉的娘炮流量咖恶心到了。
又可能是宁母的絮絮叨叨让她潜意识里有过找个伴的念头。
总只,宁小花就在短短三秒钟内,心底沦陷,开始无止尽地滑向爱情深渊。
他穿着白大褂,鼻上半框眼镜,斯文俊秀得完全可以出道拍片,明明有着那样一双能叫女人心醉的桃花眼,里头却无波无澜,异常冷冽。
这脸像游戏人间的花花公子,这气质反倒是天差地别的清冷。
矛盾糅合,构成绝对致命的吸引力。
宁瑶心跳不受控制,如脱缰野马,疯狂加速。她傻不愣登地站在门边,忘了下一步该做什么,直到男人略带不耐地提醒:“病历卡,墨镜口罩摘掉。”
连声音都那么好听,似山泉泠泠,碎玉击石。
宁瑶感觉自己没救了,母胎SOLO二十六年,她从未对任何异性动过心,如今彗星撞地球,覆水难收。
演戏都没这么讲究,她非常淑□□雅地摘掉墨镜,怕唇上红红一圈过敏的部分破坏形象,她抬手半掩着嘴,坐到问诊的凳子上。
他应该能认出她是谁吧。
宁瑶满怀期待地扫过他白大褂上的工作牌,小心翼翼地记下了他的名字。
【厉灼。】
视线再度上移,她不动声色地眨了下眼睛,纤长睫毛似蝶翼翻飞,嗓音嫩到能掐出水来:“厉医生,我是宁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