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稚秋的酒窝深陷下去,滚圆的葡萄眼忽闪忽闪,天真道:“是他们太笨了啦,都躲不开。”
荆羡没辙,想着女孩子掌握防身术也是好事,就没过多干涉。
只是等女儿上小学,她在短短一个月只内第三次被老师请喝茶后,不得不重视起这个问题来。
“请问容稚秋今天做了什么?”
老师指着一边乖巧坐在凳子上的小女孩,叹气:“秋秋,你自己和你妈妈说。”
容稚秋齐刘海,穿着红色灯芯绒背带裙,小皮鞋蕾丝翻边袜,完全就是个甜度爆表的甜姐儿,然而说出的话却让荆羡目瞪口呆。
“我想和我的同桌做好朋友,他不肯,换说我不要脸,我很生气,教训了他。”
荆羡不懂这种恶霸强取豪夺的戏码为何会出现在小学校园,她为没能教育好女儿感到汗颜,一边和老师道歉一边试图和小女孩讲道理:“秋秋,每个人有自己选择朋友的权利,你不能逼迫人家同意。”
容稚秋长睫毛颤了颤,很无辜:“可是我只前帮他赶跑过隔壁班的大胖,他应该要报答我的。”
荆羡不知道怎么说了。
最终她和老师双管齐下,勉强纠正了女儿的逻辑,顺道让人把那位遭重的男同桌请来,当面致歉。
小少年出现在门边的那刻,荆羡有点get到容稚秋的执着究竟为何了。
这秀气的五官,这俊雅的轮廓,再长大几年,怕不是容淮,又是一位荼毒少女的杀手。
容稚秋一见着他,腮帮子鼓起来,像一条河豚鱼,气鼓鼓地盯着他
,甜腻腻的嗓也染上恼怒:“易桓!”
名唤易桓的小少年手背上有一道很浅的伤口,走至老师面前,挺懂事地先打招呼。再移步至女孩儿面前,言简意赅地罗列四条:
“我没打小报告。”
“我没受伤。”
“我不需要你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