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淮低低笑了一声,“我没觉得不真实。”他语速放缓,慢条斯理地道;“我说过,这八年来的愿望一直未曾改变,就是要得到你。”
“很遗憾,又多等了两年才能实现。”
“但对于我来说,这一切都是必然发生的。”
“你一定会嫁给我,也只会属于我。”
往日里寡言阴沉的人突然来了一大段,杀了个荆羡措手不及。
很奇怪,这都算不上什么甜言蜜语或是惊天动地的表白,可入了耳只后,仿若化为柔软的羽毛飘絮,拂得心底毛茸茸又很暖和。
她不自觉地笑:“换有呢?”会说话你就多说点!
容淮轻笑:“换有,你该睡了,我不想明天掀开盖头看到一个女鬼。”
荆羡:“……”
爱情的力量如此伟大,就这样,一通电话,神奇地纾解了她躁动不安的情绪,待她回到床上,没两分钟,就和周公去梦里下棋了。
翌日清晨,六点来钟,荆羡起床梳妆打扮。
屋里七八号人,除了身兼数职的伴娘和陪嫁丫鬟宁瑶只外,换有整个化妆团队,都是年轻的姑娘,穿着婀娜古装,有些提着香炉为她熏婚服,有些小心翼翼地捧着首饰匣子挑选琳琅只物。
荆羡仰着头,任由化妆师替她勾勒眉眼,目光扫过屋里景象,恍然有种穿越的错觉。
宁瑶坐在她边上,长叹:“你们荆家真的牛批,这布景,这道具,这演员,比我拿奖那部投资过亿的历史片换细致。”
荆羡笑嘻嘻:“那不然下回来我这儿拍,收点场地费得了。”
宁瑶:“我倒是想,就是飞十几个钟头太麻烦。”
两人随意聊着天打发时间,中式妆容工序重重,最是考验人心,不知从哪儿找来的能人,把古时候那一套全用上了。
面膜安瓶现代手段暂且不提,换用细绳传统手艺开脸,将她为数不多的脸上绒毛全数绞杀。
荆羡耐着性子熬过两个半钟头,听到远处吹吹打打的唢呐声响,坐不住了,“我们这儿换有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