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无疑是
洞悉人心的最佳选手,操纵着他股掌里的这只小金丝雀,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在电话那端慢声细语:“本来还可以,被你删了以后就不太好。”
童茹玥:“……”
时隔短短一日,她逼不得已,又去了那间医院探病,这回什么都没敢带,孤身一人上楼。
结局当然是耐人寻味,病殃殃的美少年脸色惨白,见到她又变得生龙活虎起来,用着叹为观止的手段,温柔又肆意地在她身上煽风点火。
这回倒是学乖锁了门。
童茹玥被亲到云里雾里,柔弱无助地被他抱在怀里,外头是阳光明媚的院落景致,内里是无休无止的唇舌游戏。
他的指尖细细摩挲着她白玉般的耳垂,不厌其烦地流连在上头,偶尔还要抽空同她讲话。
哄小孩一般的口吻,相当蛊惑人心。
“下周来看我。”
“每一周都要。”
“我吃了你的蛋糕,你得负责。”
童茹玥茫然地半睁着眼,想思考的时候总会遭到更灼热的攻击,她没法拒绝,就这样可怜兮兮地应下了承诺。
接下来的日子,整个寒假,她几乎隔三差五来这里报道,有时抱着作业,有时在他这里刷历年高考卷子。
少年不会特别放肆,恰到好处地留着分寸,占了一些好处,餍足之后就会陪着她温书,并没有想象中那般恶劣。
奇怪的是,童茹玥来了那么久,却几乎没有遇到过其他探望的人。那位有酒窝的双马尾少女最初每周五放学会过来,她知道是他的孪生妹妹,后来也不知道为何消失了。
甚至,医护人员都鲜少进入,似乎刻意在创造独处的机会。
总之,没了外界打扰,这个病房像极了他俩的私会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