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不速之客的突然到访,几人短暂地僵住,又装作若无其事地打招呼。
童茹玥客套两声,也没多搭理,用脚指头想都知道她们刚才在讨论谁,无非又是那一位。跳级没多久,就把全班女生的魂都勾走了,也是能耐。
她掐着点洗漱,躺到床上拉好围帘,断电前,照例开了一盏驱散黑暗的小夜灯。
室友们有一搭没一搭地在外头聊着天,半晌,传来低声怂恿的嬉笑,而后有人轻咳了下嗓,站她床下发问:“玥玥睡了吗?”
童茹玥把翻阅的英文原著合上,望着床顶,忍住不耐:“怎么了?”
室友的气场弱下去,怯生生地补充:“期中考成绩出了,怕你心情不好。”
哪壶不开提哪壶,童茹玥把被子拉高,居然发现也没多难受,感觉被他搅和后反倒忘了成绩的事。只是脑子里不由自主浮现少年将她逼至角落的画面,那双漂亮的眼黑漆漆,充斥着隐约的占有欲。
她的耳根子热起来,翻个身,把脸埋在枕头里,敷衍室友:“我还行。”
对方没声了,又过了会儿,换了个人挑起话茬:“之前不都在传你和荆焱的绯闻嘛,现在他来我们班,才发现他挺针对你的,每一门学科都要和你比,很讨厌。”
小女孩的把戏层出不穷。
童茹玥是真的烦了,她捏着软枕的边,没再客气:“无所谓,我喜欢比我优秀的人。”
此言一出,世界清静了。
没什么睡意,她把手上的头花摘掉,将腕间的蝴蝶露出来,对着夜灯的光。家里是牢笼,母亲为血债,父亲为毒瘤,现在连勉强当个清净地的学校都成了累赘。
渴望自由,渴望呼吸。
再一个学期就好了,山高地远,她要考去和临城最远的地方,从此再没人能束缚自己。
童茹玥怔怔描摹着刺青勾勒出来的翅膀,瞥见旁边被他弄出来的痕迹,又有些心浮气躁地拉低睡衣的袖口。
不期而至,手机震了一下,来了条简
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