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有男生真情实感地叹息:“装逼还是得看容淮啊。”
荆羡抿了抿唇,看他走到台前,下巴扬了扬,这就算是和老蒋打招呼了。
“你给我上来!”蒋福德怒发冲冠,阴阳怪气地讽刺:“容同学真是日理万机,领个奖都要三催四请的。”
容淮长腿一迈,上了台,敷衍地笑了笑:“是有点忙,您见谅。”
下面的人都在笑。
校长还指望着这位天才继续发光发热,出来说了两句当和事佬,安抚完老蒋,就把第一名的竞赛奖牌递给了他。
容淮接过,目光懒懒散散,若有似无掠过身边的小姑娘。
她绷着小脸,很明显不太高兴,脊背挺得笔直,似骄矜带刺的玫瑰,明艳不可方物。
他短暂停留两秒,波澜不惊收回视线。
话筒摆得很近,荆羡就站在他旁边,衣衫都能挨到。不过心里那股子怨气未消,她面无表情地直视前方,在校长的授意下开始讲话。
翻来覆去也就这么几句,注意节奏,谦虚,真诚,顺便鼓励一下同窗就可以。
以为会很顺利。
说到一半时,背后多了只手,恶作剧一般捏了捏她的指尖,继而勾了她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
很轻佻,也很放肆。
触感温热干燥,指腹上有薄茧,蹭过的地方,有细密的酥麻感。
荆羡愣住,电击一般,脸上的热度瞬间提升。
他在干嘛?!!!
当着全校师生的面!!!
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