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羡兴致来了:“请了哪位大神?”
说话间,前边的同事已经跳上车开始催促,摄影师匆匆跟上,留下一句:“还是那个天才,oro。”
荆羡:“……”
气氛有半刻冷凝,绝不是她的错觉。
容淮慢条斯理摆弄着他的火机,银色盖子随着他指尖的动作一合一关,也不说话,就这么盯着她。须臾,才慢慢悠悠冒出一句:“你们有在联系?”
荆羡居然被这问题难到了。
自从夏季拍完滟澜山,她就察觉到了欧神的心思,刻意和他保持了距离。后边oro再约,她都找借口回绝了。
一来二去,对方也挺懂,就没再纠缠。
只是他回法国后,邮件从未断过,保持着一周两封的频率。有时候只字未言,附件塞两张当时一起修的片,有时候会问一问她的近况,口吻并不过分亲昵。
oro一直都是进退得度有风度的绅士。
荆羡没感到反感,所以有时间也会礼貌回复。
然而此时此刻被男朋友这样一问,她反而有种背着他做坏事的错觉,纠结半刻,她老老实实坦白:“不怎么联系,就发电邮交流作品。”
容淮扣上火机,嗤笑:“他那点心思路人皆知,你呢,还打算去观摩?”
荆羡不吭声,搅着杯中的橙汁。
容淮压着隐火,淡淡道:“你自己决定吧。”
有一说一,男人的占有欲深不可测,吃起醋来不会比姑娘们少,别扭程度更是叹为观止。
荆羡在接下来的一周内,深切体会到了这点。
早餐照买,微信照发,晚安吻风雨无阻,关心也没变少,只是不再拥着她入睡,各自分居18和19层。
荆羡一个女孩子,总不能主动邀请他同床共枕。她心里也清楚,他不高兴她与oro有任何牵扯,可观摩的事情属于工作范畴,亦
是兴趣热爱,她并不打算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