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路上,荆羡抱着那个可爱到爆的独角兽玩偶,脑子不受控制,都是那些沾染着奶油气息的热吻画面。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即便好端端坐在副驾驶座上,仍然时不时偷瞄男人。
看他清俊斯文的轮廓,看他因为过度缠绵而嫣红的薄唇,想着每次神魂颠倒时他总爱恶劣地轻咬她的舌头,一边低沉地笑,可恶又迷人。
荆羡没出息地脸红,努力了半天,压不住热意,把窗开大了些。
凌晨四点半,即将破晓,风带着凉意灌入。她看着窗外,街上空荡荡,整个城市仍在沉睡,远处有清洁工踩着工具车的身影,寓意着新的一天拉开序幕。
荆羡后知后觉意识到,好像是头一回通宵能这么神清气爽,她居然没有任何头晕犯困的征兆。
容淮从后视镜瞥她一眼:“困吗?”
荆羡摇头,仔细辨别,发现他眼底有浅浅青色,显然是前阵子瑞士连轴转,回国后又陪她胡天胡地,折腾得够呛。
她知道他基本没周末,估计等下睡两三个钟头就得继续去公司,这会儿知道心疼了,“你等下住的地方和我家近吗?”
容淮淡声:“我没搬。”
荆羡怔住,反应过来惊诧道:“你还住晓风和月?”
“对。”容淮不甚在意,随意道:“基本睡科研基地,有时回公寓,看时间。”
“今天呢?”
他没搭腔,拐过弯,在别墅区的入口附近靠边停下后,才解了安全带,略带轻佻地捏了下她的耳垂,“怎么,你要跟着我回?”
荆羡:“……”
须臾,岗亭处的安保准备换班,传来窸窣动静。
意识到时间确实不早,容淮收起玩笑话,将她拉到车尾,车钥匙
在指尖慢条斯理转了圈,解锁了后备箱,手暂时压着,“东西我先替你收着?”
荆羡茫然:“什么东西?”
“算了。”容淮轻叹,挪开手。
机械轴撑起,盖子顺势打开,自带的尾灯让里头一览无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