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羡愣住。
他勾起唇,重复她曾经大胆的表白,每个字眼都慢慢悠悠:“很喜欢。”
荆羡脸红:“可以了,别说了。”
简直公开处刑。
“还有一句是什么来着?”容淮瞥她一眼,薄唇勾起不怀好意的弧度:“啊对了。”
自己曾经说过的话,自己却没脸听,荆羡段位不足,节节败退,她强忍着耳畔的热,听他拖着腔调念出最后几个字——
超级。
无敌。
喜
欢。
男人有着清冽的嗓,低润好听,即便说着中二的台词,都不违和。
时隔八年,这槽点满满又幼稚到极点的对白两极颠倒,竟然从她当时求而不得的男人口中再度说出。
天道好轮回。
苍天饶过谁。
荆羡垂着眼睫,觉得有点羞耻,心底又莫名好笑。
她在很长一段日子里浑浑噩噩,噩梦不断,想起的大多是不愉快的经历,如今确定关系后,记忆深处那点儿甜蜜却总是如影随形。
周遭古典乐悠扬,面前是佳肴美男,荆羡的人生,似乎在这一晚得到了无比圆满的升华。
直到回酒店,她还有些飘飘然,躺在男朋友的膝盖上,用手机刷社交论坛,嘴巴也没闲着,一边从采买的零食袋里拿薯片,一边明知故问:“你现在忙工作,我这样会不会让你分心啊?”
容淮坐沙发里,拉了桌边架过来放笔电,手指漫不经心揉着她的长发,“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