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想现在才告诉我,你是为我,才考z大的。”
空气里,传来她似是自言自语的轻嘲。
继而是良久的沉默。
120急救车的呼啸由远及近的时刻,荆羡回过神,很轻地笑了一下:“那我这八年,还不如真当你死了算了。”
语罢,她站起,将男人脸上的冰袋挪开。
他尚在沉睡,额上满布汗水,或许正陷入梦魇里,好看的眉头拧在一处。不过已经安静下来,因为高烧泛红的唇抿着,呼吸急促而灼热。
荆羡收回目光,去楼下等候医护人员。
送他上车后,她没打算跟上去,对方却迟迟未关门,表示硬性规
定一定要有家属陪同,朋友也行,总之需要有人能够结算费用。
荆羡:“……”
这么现实的吗。
荆羡没辙,只能陪着一同到医院。
救护车上量了体温测完心率,并无大碍,初步判断就是高烧并发症。
医务人员见病人衣衫湿透,还挺奇怪:“今天也没下雨,怎么搞成这样。”扒开口鼻仔细检查后,又排除了失足落河呛水的可能性。
谁能想到是玩浴室y呢。
荆羡尴尬,半句都没吭声。
离他们家最近的只有一家私立医院,约莫三十分钟路程。急诊科室早就接到病人的大致信息,帮忙抬上床后便开始医治。
荆羡被帘子隔开,等在外头。
他这种情况其实也谈不上什么抢救,无非就是例行检查,排除一些急性病状引发的高热现象之后,护士过来打吊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