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羡沉默,也没否认。
oro侧过脸看着她,这姑娘面色不虞,睫毛一颤一颤,嫣红的唇抿着,显然满怀心事。
人坐在车里,心估计还留在拳馆。
他在摄影圈出道即巅峰,说句不谦虚的话,走到哪儿都是焦点,这会儿多少有些被分走注意力的不甘。
oro轻叹了口气:“你不问吗?”
荆羡愣了下:“啊?”
oro:“刚才发生了什么,不好奇吗?”
荆羡笑了笑:“大概能猜到。”
也不是悬疑推理剧,随意想一想,就能揣测出大致情节。无非就是某个看不顺眼对方的男人,在一个能够正当斗殴的地方,光明正大发泄了他的戾气。
至于导火索嘛。
荆羡从后视镜里扫一眼自己,在心里无声嘲讽
,真有意思,她现在都能比拟妲己褒姒了。
须臾,信号灯重新转绿。
荆羡浅浅踩下油门,转弯后最近的便是第一医院,她对这里有点膈应。分神查看一下隔壁男人的手,绷带上溢出的色泽依旧鲜艳。
看来还在出血。
荆羡没得选,打了右转灯,直接把车开向通往急诊通道的地下室入口。
车停稳,两人各自推开车门。
离诊室还有一段步行距离,时值春节前夕,又是深夜,没什么人流量。过道上空寂静谧,惟有他俩的脚步声更迭响起。
进了候诊大厅,夜间就一个窗口可以挂号,就两三个人在排队,瞧着挺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