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单手支额,眉宇间隐约阴鸷之色,尽管在笑,脸色却很冷冽:“听不见?”
一排人搬了小板凳,齐刷刷坐好。
容淮:“月考成绩都报一遍。”
这剧情急转直下,还以为会有一场精彩的打斗,结果对白突然变得这么没营养,吃瓜群众们不高兴了,各回各桌继续享用夜宵了。
男学生们不敢多问,相当识趣地把各门学科都一一招供,基本没一个及格的,有些夸张的连个位数都能考出来。
容淮笑了:“成绩这么菜还敢学人家当混混?”
这逻辑绝了。少年们敢怒不敢言。
容淮啧一声:“看来是吃得太少脑子不够用。”他喊来老板点菜,眯着眼,指尖点着桌面:“别说学长不照顾你们,平均分50以下的,一人五条烤鱼,30分以下的,一人十条,吃完才准走。”
老板接了桩大生意,兴高采烈去后厨了。
谁他妈能一口气吃五条烤鱼?
少年们泪目。
容淮丢开筷子,站起:“下回月考若还是这个分数……”
少年们纷纷拍胸打包票。
容淮扯扯唇,要笑不笑:“行了,多吃鱼,补脑。”话落,手机振了下,提示有越洋视频会议在一个小时后召开,他知道不能逗留了,买完单,走到蒋福徳身边,递上名片。
“
蒋老师,给您添麻烦了。”
老蒋拿着名片仔细瞅了瞅,相当欣慰:“多回母校看看。”
容淮点头,看向冻得鼻尖发红的姑娘:“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