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胧中,相拥的两人闭着眼睛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悄悄话。
公孙止来的时候,手里提着一只黑色药箱,此时两人已整好衣容坐在案边下着棋。
打开药箱,里面摆满一根根手指般长短的银针,银针细如发丝,拿到手中却是意外坚韧。
“师父,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诸葛逸开口问道,很想为此做点什么。
公孙止侧头盯了他一眼,接着对南璞玥说道:“脱衣服。”
两人一怔!
南璞玥心下一跳,皱起眉,吐字有些犹疑的问了一句:“全、脱了吗?”
他点头,仿佛只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一样,殊不知某人脸皮薄得很,虽然大家都是男人,可还是躲不过心里的那层障碍。
挣扎许久,不好再多说什么,终于狠下心解开腰间玉带,这时,诸葛逸一把按住他继续的手,对公孙止笑说道:“还是麻烦师父先背过身去,他有些怕羞。”
话落,公孙止莫名其妙的看着眼前两人,南璞玥则是面露尴尬。
说不出的怪异,明明和自己一样是个男人,也不知他有什么不方便的,世间还有如此别扭的男子,公孙止还真是第一次见到。
“既是这样,那好,为师不看便是。”说完转过身去,走远几步站定等候。
得到解脱的两个人顿时叽叽咕咕的忙活起来,南璞玥的衣物全是诸葛逸负责脱的,脱到最后,性感撩人的颀长身躯全部暴露在自己眼前,诸葛逸仰头深吸一口气,似是血气上涌,硬是压了下去,紧接找来一块遮羞布,让他躺好后盖在身上。
而公孙止一直还很奇怪,让自己避开不看,那这不孝徒儿又在干嘛?难道两人住了几晚就已经熟络发展到这种地步了吗?(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