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色一紧,萧辽侧头:“你且说来听听。”
眼神半眯,他缓缓分析说道:“左相武艺不凡,加上才思敏捷,我们不可掉以轻心,该是谨慎防范,依属下看,此时应当抓紧时间部兵埋伏,待他徒劳而返之时,我们杀他个措手不及,到时候,他人一死,我们随便安个劫人之罪,便可瞒天过海,平安无事。”
话落看向思索中的萧辽,萧辽差点就被将近成功的喜悦冲昏头脑,此时一听,才觉恍然,认同般微微点头。
冷月当空,正当上百只火把刚要熊熊燃起之时,萧辽立时下令熄灭所有火光,继而严防部署,弓弩暗藏。
一切都已注定,已然无力回天,诸葛逸几乎翻遍了整个皇宫也未找到大王,像是有意避之,让他的心一次次凉到极点。
夜雪乍目,牵马站在高大的宫墙之下,突然,他仿佛猜到了些什么,顿时面如土色,虽是难以置信,但已自己多年政途的思路经验来看,却又合乎情理,攥紧拳头,不容多想,翻身上马,继而狠抽了一下马鞭,向着宫门外疾奔而去!
此时,寒风似刀,划在诸葛逸严肃凝重的脸上,穹星闪烁,殊不知前方等待他的是何等命途。
京淄城,这一夜注定不会宁静。
几乎是在他往陵安王府这边赶来的同一时间。南璞玥推开一角纱窗,狭长的眼睛半眯着,呼啸的北风卷起遍地的积雪,在亮如白昼的大地上呼呼打着转。
府里一片冷清,有的只是重兵把守。
府内上上下下的人几乎全被囚禁至了天牢,介于身份血统高贵,按照礼法,只能暂时将他圈禁至此,至于审判结果是终身监禁亦或是诛之,只待上面一声号令传下。
“烦请王爷关上窗户!小的奉命行事,上面有命,不准妄动。”
一个守门的侍卫冰冷的开口制止道。
南璞玥失笑的摇了摇头,转而年轻的面孔添了几分沉重,他侧头问道:“可是右相揭发的本王?”
守门侍卫正眼没看,一言不发,面色严峻。
看来是问不出什么了,不过,今日既然是他带兵前来,怕是与他也脱不了干系,南璞玥冥思一番,却怎么想也想不通自己与他有何深怨,这时,一股不祥的预感从心底蓦然冒出,之前义景王说的话再一次回荡在他的耳边。
如果,南璞云所言并不是空穴来风,那么,害自己的人岂不就是……若真是如此,此次很可能面临大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