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中元节已至。
因战事一直未告终止,商丘和洛阳可谓是同病相怜,虽不至于人人一脸凄凉,但也无往年过节时的其乐融融、喜庆热闹。
这个时候,吴魏两国的十几万大军驻扎在城外三十里以外,商丘城内只留下一批保护吴国三王爷吴之充与魏国大司徒林倾尘的侍卫。
中元节的这一天,商丘城守府的一个偏堂内,南璞玥正襟危坐于软榻上,一名夫宫安排的侍女跪在他身后,手上持着犀角木梳,气息不太稳的为他梳着头。
显然侍女是紧张的,第一次面对如此一个花容月貌的男子,换做谁也受不了这等感官刺激,她心里砰砰乱跳着,南璞玥听到了那身后传来的阵阵扑通声,只以为她是谨慎害怕而已。
再说南璞玥,为了使整个计划不出披露,自己硬是穿了一只耳洞,为什么说是一只呢?
因为考虑到他毕竟是男子,事后耳洞无法恢复,所以为了不引人非议,诸葛逸替他想到穿一只的办法,这一只耳洞的想法不是凭空而起,而是他在古书中曾读过有一异国不论男女皆有穿一只耳洞的习惯,鉴于这种风俗,所以决定效仿一下。
最后,这所谓的一只洞孔落在了他的左耳,南璞玥对此也无意见,平日他便戴一只蓝色耳钻以饰之,人见之,顿觉本就俊美无双的相貌中又平添了一丝异域风情,他的美,美的超乎人类的想象,那冰冷的仪容下时不时散发出的妖孽气息,似是魔鬼与天使的究极体。
此时,戏场需要,他早在来商丘之前摘下了耳钻,换上的是一串黑晕珍珠的耳饰及肩,随着他动作的轻晃,流光溢彩,映衬着他清艳无双,明暗间,异媚非常。
“你可真是只妖孽!”诸葛逸忍不住叹道。早已化好妆容的他,一直坐在一旁闲适的观看,眼见那冰山一步步化身为妖,他眸中散发出来的浓浓深情与惊艳是显而易见的。(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