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吧,哥?”
席眠淡然眨眼。
那幻影又说:
“我还没尝到你是什么滋味呢,怎么舍得走呢?”
席眠合眼。他太累了。
他把项间的玻璃瓶取了出来,凝视它片刻,轻轻吻了一下。
衍辰走后,他每天都去泡药浴,把他的骨灰放在小瓶子里带在项间,一起浸泡在水里。
带着它,能替我指引找到你的方向吗
席眠将它放回去,转身欲走。
背后那声音传来,“你是在亲我吗?”
席眠知道自己精神恍惚得不像样了。不过他还是轻轻答道,“嗯。”
“你亲我,是因为喜欢我?”
他自问自答,没怎么犹豫,“嗯。”
“那你为什么不来直接来亲本人?”
席眠皱眉,他不知道自己的潜意识为什么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你死了。”
“你怎么知道我死了?黑暗里你又看不清伤口。”
“体温特征都失去了。”他疲倦地回答自己,“你走吧。我不会再回答你了。”
“你不是说我是制药天才吗,做一个降体温的药很容易吧。要摸摸看吗?看我还有没有体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