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这样,她打死不承认,他能如何!
郑贵妃从震惊中很快就镇定了下来,她勾唇,面色如常地看着自己玉树临风的儿子,慢慢开口,“子津,你这是?”
褚诣看她姿态,就知道她已经有了对策,可是,他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他开门见山直说,“给母妃送一个人来!”
郑贵妃凤眸一抖,不由得扣住桌角,“子津这是何意,母妃不懂!”
褚诣也不着急和她争辩,信步来到缩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女人面前。
感觉到有男人走进,地上的沈雨薇像是着了魔似的朝褚诣贴去,用脸颊去蹭男人的裤管,却被男人速度极快的动作一脚给踢开,而下一秒,褚诣已经踩了她的肩膀将她摁在地上一点都动弹不得,只有呼哧呼哧的声音隐约从那被布团堵住的嘴里溢出。
眼见沈雨薇遭他如此粗蛮对待,郑贵妃和崔嬷嬷脸色更是白了几分,崔嬷嬷直接跪在了地上,对着褚诣一阵的猛磕头,哭声哀求,“不知雨薇哪里惹到了殿下,竟让殿下如此生气动怒,是老奴教女无妨,是老奴的错,还请殿下高抬贵脚,饶了雨薇。殿下有什么气,朝老奴发,老奴甘愿代她受过,老奴代她受过……”
褚诣连看都没看她一眼,沉着一双炯炯有神的黑目,只紧凝着那个雍容富贵的母妃,“婢子给主子下药,妄图爬床争名分,敢问母妃,这等恬不知耻,心思不正的奴才,应当如何处置?”
这怎么是她女儿给他下药,妄图爬床争名分,明明是贵妃娘娘的主意,而药是公主下的……和她们母女没有任何干系才对……
崔嬷嬷眸光闪烁后,扑在地上开始呼天抢地,“哎呦我的爷,冤枉啊冤枉啊,雨薇只是一个好好的婢女,哪里就有这么深的心思,这里面有误会,一定有误会,还请殿下明察,请您明察啊……”
“白皓,将这老婢的嘴给堵上,她若还不安分,直接拉出去拿针给缝了!”褚诣毫不留情说。
崔嬷嬷被他的气势吓到,只有眼睛敢动,几乎从眼眶里暴出来。
“是。”白皓从身上摸了一块布,抓住崔嬷嬷的头就将布堵进了她的嘴里,她这回是彻底安静了,含着布瑟瑟发抖……
郑贵妃从六神无主中回过神来,“我儿真的是长大了,也有本事了,耍威风,都耍到自个母妃的宫里了!”
“母妃这是哪里的话,儿子哪里是在和您耍威风!”他的话中语气冰凉,往外冒着凉气,“儿子,明明是要母妃做主,惩治这心思不正的贱婢!”
他这是在堵她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