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走,常同泉就被这些人给围住了,“常大人,端王殿下限我们三日将这些人调查清楚,我们怎么可能查的那么快?”
“这事儿要是没办完,您说端王殿下会不会......治我们的罪啊?”
常同泉拂了拂黑色的胡子,“刚刚你们没有看出来吗,端王殿下在意的就只是这秦小姐家里,我们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礼部尚书家准没错,先还了礼部尚书家的清白,其他的慢慢查,殿下不会说我们什么的。”
“这样可以吗?”有人生有疑虑。
常同泉扫了一眼他们,“殿下限我们三日将案子了解,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是赶鸭子上架的,而殿下偏偏这么说,就只能说明他在给我们透漏一个讯息,就是秦家,他要的就是秦家的安好。越快越好!”
“刚刚......”常同泉说,“刚刚,殿下把那秦家姑娘视若珍宝的样子,各位大人应该都看见了吧。秦小姐要的,就是殿下要的。所以,只要我们把秦家清白给洗清楚了,殿下就一定不会为难我们。”
“洗清楚秦家?”有人表示说,“听说冀州府那些人贪污的银两数目众多,和咱们京都是有勾连的,若真的有勾连,怕是没人抵得了那些白花花银子的诱惑。秦家已经被查出和冀州知府有联系,难道会不收银子,不帮他们办事?”
“若秦家和冀州府贪污真有关系,我们总不能不上报吧?”
常同泉轻笑,“礼部尚书秦大人的为人,咱们这些和他同朝为官几十年的,还不清楚吗!更何况,你看看端王殿下,他那么精明的人,会和家里不清白的人交往,连累到他自己?”
“我们呀,别操那些没用的心了,还是赶紧找证据早点把秦家人都放出来吧!”
“好像也有道理!”众位大人点头。
一场剧到这里也要结束了,常同泉用手挡在嘴巴上打了个哈欠,“我要回去睡觉了,困死了都。”
他一打哈欠,其他人也被传染打上了哈欠,“我也是。”
有官员精神抖擞的,“大半夜的衙差过来府里‘啪啪’的敲门,我这心都被吓的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现在依旧很亢奋。我这回去也睡不着,还会弄得全府不得安宁,不如找个地待一会儿。”
“哥几个,有一起的没有,要不我们就找个地喝几杯?”
“这个时辰也不早了,再过一会儿要上早操,再回府折腾一下没必要。哎,王大人这个提议好,不如凑在一起喝几杯,唠唠嗑!”
“恩。我去。”
“也算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