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雨薇咽了口口水后,目光收回,扯开唇对面前的衙差露出了一抹略微僵硬的笑,“大人,小女子是有一封信要交给京兆尹大人的。”
沈雨薇从袖口中将抹平的信又拿了出来,双手递给了衙差。
衙差垂着眸子看着她手里的信,没接,一会儿后,面目严肃地看向沈雨薇,“姑娘,若是我没猜错,刚刚一个男人也拿着这封信来过我们这里了吧?”
沈雨薇微想后,点头,“是。刚刚一位大哥拿过来过。”
“这是一位姑娘拜托我们拿过来的,说礼部尚书家的大小姐这几日不在家,并没有被关在家里,若是她没被囚禁的事儿传出去,传到皇上耳朵里,京兆尹大人就是办事不利,对大人前程不好。”
“大人,麻烦您将这其中道理转述给京兆尹大人,相信他会知道怎么办的!”
衙差面色不为所动,“刚刚我已经和那男人说清楚了,我们大人说了,这封信他就当没看到,你还是拿回去吧!”
“没看到,这怎么能当没看到呢?”沈雨薇秀眉拧紧,这京兆尹是不是傻,秦家被皇上下旨查封,囚禁所有家眷,秦慕瑾本该被囚禁,如今却逍遥在外,他没有将所有秦家人收监,这就是办事不利,他不是应该更正自己的错误,将秦慕瑾立刻收监吗,为什么现在却对举报的她说当这信没看到?
她不理解,绝对不能理解。
“大人,秦家这小姐逍遥法外的事儿若是传出去,怕是对京兆尹大人影响不好吧。”
衙差望着她,面露些许的讥笑,“姑娘,这秦家小姐和你有什么冤仇啊,让你一定要将她送入大狱?”
沈雨薇双目一怔,遂即扯开了笑,“大人,我只是帮人家跑腿的,和这秦家小姐素不相识,我帮人家办事,只是赚点银子而已。”
衙差笑了笑,低头翻了一下手里的案册,“这信,我们大人看了,我们大人说了这东西他从来没看到过。”
“......”沈雨薇听得都要气死了,什么叫这东西他从来没有看到过,这京兆尹什么意思啊。
她生气,但是面对面前的衙差,她不敢表露的太多,怕被他看出来什么。
顺了顺气后,沈雨薇笑了,在他面前说的温柔细语,“大人,我也是挣人家银子的,这不清不楚的事儿我和雇家说,想必人家是不满意的,我这钱怕是难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