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褚诣看了一眼他手里嵌着红宝石的匕首,启口说,“那你就用这把皇上亲赐的匕首,在郑大人身上练一练这凌迟的手法。”
“练......凌迟的......手法?”衙差小心脏扑扑的直跳,脚下后退了一步,而后双膝一弯跪在了地上,“王爷,这凌迟的功夫要求极高,就是把人身上的肉一片片地片下来,而人还不死的。小的一点都不会,这郑大人是要犯,小的怕几刀下去,人死了,小的担不起这责任啊。”
“不管郑大人是生是死,本王都不会怪罪你的。”褚诣斜了他一眼,“大胆的去做。做不好本王不怪会怪罪于你,做的好,本王有赏。”
“是。”衙差终于放下了心。
“......”凌迟,褚诣要凌迟他。
郑海山听着他们的对话,已经是快要晕厥的状态。
褚诣回眸看了一眼哆哆嗦嗦的郑海山,漆黑的眸子中缀上意味不明的光芒,而后,他轻嗤一声,转身移步回自己刚刚坐的位置上,整暇以待地看着他们。
“褚诣,你敢。”惊吓之下,郑海山喊出了这么一句话来。
褚诣勾唇,“本王为何不敢?”
“......”郑海山愣住。是了,他是褚诣,皇上喜欢且信任的儿子,亲封的亲王,别说他本身就有罪,就是没罪,他褚诣就是要杀他,皇上也不会说怪罪他什么,他有什么不敢。
“你到底想怎样?”他清醒后,看着正往匕首上倒酒的衙差,咽了咽口水,问道。
“看来郑大人不止记性不好,脑子也不好使,居然不知道本王审问你做什么。”褚诣低沉的声音传了出去,“那就让衙差帮你好好地想一想。”
他话落后,衙差拿着匕首走到了他面前,眼睛在他身上上下的打量着,好像在纠结先从哪里下手。
郑海山心肝直颤,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衙差手里的匕首。
到衙差用匕首划开他胳膊上的囚服时,他一个机灵就吓醒了,褚诣不是在开玩笑,他是真的要凌迟他。
凌迟,凌迟......
一想到那个残忍到极致的刑罚,郑海山不寒而栗,身子抖成了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