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儿一出现,任妍就跟打了鸡血似的,整个人恢复了活力,她蹭的从榻上起来跑到了菊儿的身前,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她,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了似的。
菊儿求助地目光看向自己主子,褚盈无奈地叹了气,从榻上起来,将任妍给摁在榻上坐好,“你别这样好吗,再把我婢女吓着。”
“我就是想知道......”任妍还紧紧的盯着菊儿。
褚盈对菊儿说,“都查到了什么,赶紧说吧,别让郡主等急了。”
菊儿忙开口,“这个秦家大小姐其实还挺有名的,所以,并不难查。”
“有名?”褚盈和任妍都很是不解,任妍看了她一眼后,说,“可是我们从来没有听过这一名号啊。”
“可能公主和郡主从来没有在意过吧。”菊儿说,“但是,她确实是挺有名的。”
“别卖关子了,查到什么就赶紧说。”褚盈说。
菊儿慢慢对她们道来,“奴婢和文星去秦府的时候,运气好,正碰见有人运了一车的麻袋,说是这大小姐的,打听了一下,说是上好的粱米,用来做脂粉的。文星去查了下,发现玲珑阁正是这秦家大小姐的产物。”
“玲珑阁?”这下换褚盈不淡定了,嗓门拔高了好几度,“你是说,我常常用的那家玲珑阁的脂粉,就是她秦慕瑾的东西?”
“恩。”菊儿郑重地点了头,“文星去户部查了,交税的就是这秦家大小姐,秦慕瑾。”
“这是没有错的,玲珑阁的东家就是秦慕瑾。”
褚盈的手紧紧地握住了小桌的边缘,打死也没想到,她喜欢的,用的爱不释手的脂粉都出自她的手。
这下可......
“还查到别的没有?”任妍这一次比褚盈淡定,眼眸几次明暗后,又看向菊儿。
菊儿看了一眼文星,说,“文星在户部查的时候,说上个月收她家税收时,他们和玲珑阁掌柜的闲聊,说她家东家两个月前去了冀州府,是这两天才回来的。殿下不也是两个月前左右出的远门,奴婢在宫里,听到孙妃娘娘身边的人说起过,殿下去的也是冀州府。”
“若说殿下认识这秦大姑娘,会不会,俩人是在冀州府认识的?”菊儿大胆地坐了个猜测。
而她的这个猜测,直接击倒任妍,她一屁股坐回了软榻,目光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