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他身后的曹管事也有点看不下去了,苦着一张脸频频的看褚诣,最后忍不住也替着郑海山说话,“端王殿下,小的也以为这里面有误会。我家夫人和郑家夫人是很好的朋友,郑大人不可能绑架我家小姐,做伤害我家小姐事情的。”
对于愚蠢的人,褚诣从来不废话,所以,曹管事的话,他没理会,反而,加快了夹马肚子的动作。
那当然,受罪的是郑海山,不过一小会儿,他已经不能用狼狈来形容了,是不成人形。
“端王殿下……端王殿下……唔唔唔……饶命……殿下……”郑海山被绳子拉扯着在地上翻腾着,一会儿背朝上,一会儿脸朝上,浑身上下在地上狠磨下来,苦不堪言,痛不堪言。
他喊的越急,褚诣驾驶马儿速度就更快,趁热打铁,他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这一拖不到一条街,在郑海山将要晕倒前,他终于受不住喊了投降,“秦慕瑾……秦慕瑾,下官知道……知道在哪里……”
褚诣勒住缰绳,马儿四脚腾高,奔跑的动作立刻便刹住了。
褚诣驾马回身,墨黑的眼神儿深邃,睿智,就那么直直的看着趴在地上呻吟的郑海山,波澜不惊。
刀疤大汉派出去的人很快就回来了,拿到了秦慕瑾放在临时住了一晚农房衣柜里的印章。
五万两白花花的银子,对于这些常年生活在底层,受尽白眼,如今又被判为秋后处斩的死囚来说,简直就是天赐巨大肉饼,诱惑非常。
他们所有的人眼睛都绿了,欻欻地往外冒着绿光,像饿了许久的野兽突然看见了新鲜可口的食物,就这么直勾勾毫,不掩饰的盯着靠在墙角的秦慕瑾看。
“你说……这个印章,可以取出五万的银子?”刀疤大汉举着手里漆红不大的印章晃了晃。
“恩。”秦慕瑾心内慌了一批,表面却还是表现的很镇定,颇为从容的点头。
“大哥,那我们……赶紧的……银子……”她应声刚落,刀疤大汉身边的人就有点跳脚了,激动的,不可控制的,频频的拽刀疤大汉的衣袖。
秦慕瑾知道那放光的眼神儿意味着什么,是欲望,他们只要有欲望就意味着事情有转机,她有逃走的机会。秦慕瑾眸光微动,唇角几不可闻的勾了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