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谦?你是说你和政谦……”赵淑美觉得自己的头有点大,扶着额半天缓不过来,“你不是不喜欢政谦嘛,还说你只把他当表哥看,只有兄妹之情,现在你怎么说……喜欢政谦?”
秦慕瑾只得往下圆谎,“母亲当时是想要女儿嫁人,女儿不想那么早出嫁,所以说不喜欢政谦表哥的,是故意拖延婚事的。现在,您乱点鸳鸯谱,不由得女儿再想那么多了。”
“政谦?”政谦是她的亲侄子,人品才貌虽然说比不上端王殿下,但是人也是不错的,长得好,人品也好,还上进,对于她来说,比她自己的儿子都亲,当初,自家女儿长成后,她也是存了要将她许配给这个侄子的,可是当时,自家女儿说对这个表哥只有兄妹之情,将这婚事拒了。
现在,有个端王喜欢她,要娶她,她又和自己说喜欢的是自己的这个侄子。
这可真是,手心手背都是肉,让她纠结啊。
见她犯难,秦慕瑾知道自己混淆视听的目的达到了,她得逞的勾了勾唇线。
这一路上,赵淑美是安静了一路,没再提她和褚诣之间的事情。
秦慕瑾并没有多少的高兴,她是拆东墙补西墙,现在躲得了一时,等回到京都后,这件事情还是要放在桌面上谈的,到时候,还得犯难。
想到接下来会遇到的麻烦事,秦慕瑾忍不住咬了咬唇角。
而这个时候,他们已经来到了河边,河上散落着几只单薄的小船,河口下也停着两艘,不过,并不是河中那种单薄的小船,而是两艘不大不小的画舫,外观精致,看上去像是招揽生意做的。
走到河边,赵淑美虽然没有想明白自家女儿到底嫁给谁更好。但是,她只知道,褚诣是她不想让女儿错过的男人,遂收了所有的心思,往河边停靠的画舫望去,顿后,开口,“慕瑾,我们现在所在的这条河是整个冀州府的母亲河,恒河。潺潺恒河水,接澜江,贯冀州,抵雅沧,蜿蜿蜒蜒数十里。恒河水,水秀波清,沿河两岸绿柳拂面,花木成林,景致自有一种空灵秀丽之美。”
“母亲今日就带你欣赏欣赏这美丽的恒河!”
秦慕瑾笑言,十分乖巧可人,“好啊!”
赵淑美美丽优雅的脸儿上笑容多了一抹的深意,扬了扬眉,“燕儿一会儿过来,慕瑾,你在这里等她一会儿,母亲先上画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