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慕瑾根根可数的睫毛在他面前轻颤,干净的眼眸中却含着自有的倔强。
褚诣自然等不到她的回答,因为,秦慕瑾的性子,不可能将这种事情全盘和他道出,所以,到最后,不管褚诣用什么样子的眼神儿逼视她,示意她,还是用话来暗示她,秦慕瑾统统不理会,不接他这一茬儿。
搞到最后,褚诣还真束手无策!对,他褚诣第一次对一个女人这么束手无策。
“您还用脂粉吗?不用的话臣女就收回去了!”秦慕瑾似乎只关心自己那一小盒脂粉。
褚诣最后将这件事情话上了句号,“本王一定会让你心甘情愿唤本王子津的,也一定会让你心甘情愿的嫁给本王。这一天,本王一定等得到!还有,你不叫是你的事情,从今以后,本王人前人后都称你为阿瑾,你不接受也得接受!”
“……”这男人……
秦慕瑾发誓,她从来没见过这么自以为是的男人,心里有些生气,当着他的面儿,使劲的扯了扯自己的手指,表达了自己的不满。
褚诣就当作没看见,没看懂,他饮了一口玫瑰茶后,将茶杯推开,指了面前的脂粉,“阿瑾,你替本王遮一下脸上的痕迹?本王看不到。”
阿瑾?
好像,除了小时候政谦表哥唤过她一段时间阿瑾外,没有人再这么叫过她,连家人都只称她为慕瑾。
现在,他这么叫她?感觉……不太好!
秦慕瑾顿时鸡皮疙瘩生了一身,恨不得打一个机灵,她侧目瞟他一眼,见他脸色已然由阴又转晴,心里只滋滋叹道这男人变脸简直比女人还快,不过一转眼的功夫,他已经换了一副表情。
“臣女……能不做吗?”她经常帮人涂脂粉化妆,自然知道这种事情,是要脸贴脸,身贴身的,她一个黄花大闺女,和他这么一个男子如此亲近,从小到大的家教告诉她,这是极不妥的。
“本王脸上这痕迹,也不知道和谁有关?”褚诣语气幽幽。
秦慕瑾好不容易放下的那一幕,经他的提醒,又涌上心头,白皙的脸颊瞬间红晕密布,仿佛雨过天晴后的霞光,无比瑰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