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恩初垂眼,看着柳恩煦把手下的毯子铺平整。
灵隽?
那个少年的名字。
他还特意留意了那少年半天。
——
到了京郊驿站,已接近日暮。
郁昕翊借着柳恩初身子弱,不能过渡疲劳,下令一行人在京郊驿站休整一晚。
柳恩煦亲自安顿好柳恩初之后,陪他吃了些膳食,才返回自己的房间。她推门进屋,就闻到一股浓重的苦药味。
关了门,朝着药味发散的里间走,刚抬手拨开珠帘,看到郁昕翊正背对着她专心致志地摆弄着什么。
柳恩煦看了眼两边圈椅上堆放整齐的衣物,朴实无华。她开口问:“这是做什么呢?”
郁昕翊手里拿着一只葫芦形的小瓷瓶,另一只手捏着一张近似透明的东西,微扬下巴,示意柳恩煦坐到面前。
柳恩煦弯腰翻了翻椅上的棉衣,突然来了兴致:“明日开始我要穿这些吗?”
郁昕翊点头:“这些都是粗布棉袄,不是你自小穿的锦衣华服。除此之外,要换张脸才能不被认出来。”
他将手里未做好的面具摊在桌子上,抬眼看着柳恩煦脸上的异色,补充:“所以今日后悔,还来得及。”
柳恩煦没理他,只用纤白的食指轻轻戳了戳桌子上的面具,有些胆怯地问:“这是…什么皮?”
郁昕翊看了她一眼,说:“人皮。”
柳恩煦吓地手一抖,利索地收了回去,不敢再碰。
她突然想起来之前鬼伯告诉她的话,郁昕翊恐怕和几桩剥皮案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