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泉桀拍了两把美人的臀,心不在焉地被挑着他衣襟的美人拉起,往芙蓉账里带。
没走两步,就听门外的侍从走进来,匆匆报道:“少爷,钱姑娘出门了。”
许泉桀原本迷乱的眼里立刻清澈明朗,随手抹了一把脸上的唇脂,一边整理衣襟一边往门外大步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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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依岑这几日染了风寒,身子刚刚有了好转,就惦记着去柜坊看看生意。
这家柜坊的生意,还是自己跟父亲争取来的,她不想像姐姐那样嫁入深宫,天天琢磨着怎么讨男人欢心。
她有自己的理想和方向。她希望别人提到钱依岑这个名字的时候,首先想到的不是钱富楠,而是她钱依岑做出来的丰功伟绩。
她在鼻子下又抹了些薄荷油,才觉得呼吸通畅不少。
刚把木塞塞回薄荷油的瓶口,马车骤停,手里的小瓶子也脱手飞了出去。
钱依岑的脑袋差点磕在车厢壁上,她抬手揉了揉戳肿的手腕,才去掀车帘。
马车外撒了一地的书,自己的车夫正在和一个五大三粗的持刀侍卫赔礼道歉。
她匆匆跳下马车,上前打听发生了什么事。
一身褐色胡服的侍卫,脸又长又黑,语气不善地道:“你驾车不长眼睛吗?看我抱了这么多书,还往人身上撞??”
钱依岑脸色一凛,转头去看马夫。
马夫神色慌张低声呢喃:“三小姐着急去铺子,我才没让人…”
钱依岑责备地瞪了他一眼,立刻挂着笑对侍卫道:“真是抱歉,您看哪里伤了,我赔钱。”
侍卫指着地上沾了泥的书,喝道:“钱?这些书是刚从一位老先生手里买的绝版书!这上面字迹全蹭花了!你怎么赔?!”
钱依岑为难地看了眼地上散落的书,捡起了几本,那上面的纸页除了撕坏,还落下马蹄子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