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她的生活和全部,她是蓟王妃。
窦褚忍不住蹙起眉头,抬手捏了捏眉心。
他从没有过这样的郁结,也从来没有对自己的未来感到过迷茫。
即便她只是单纯的利用自己。
“殿下能早些回来吗?”
紧紧搂着自己的小姑娘把头深深埋在他腰间。
窦褚没吭声,只将手落在她肩头,他想屏蔽掉这些会让自己越陷越深的误解。
柳恩煦缓缓松开手,抬头正对上他那双失了温度的眼睛,语气诚挚温暖:“我会想你的。”
窦褚正摸着她耳垂的手一顿,眼中新添的惊讶让柳恩煦看了个彻底。
她扶着他跪立在坐塌上,让自己近乎与他平视。
她看着他眼中的诧异消散,复而又被冷厉覆盖,才用双手搭着他坚实的上臂,扬起下巴轻轻在他那双寒冷彻骨的眼上吻了一下。
她学着他的样子,红唇辗转摩挲到他耳边,重复道:“早些回来,我会想你的。”
——
夜幕低垂,又赶上一阵无声的秋雨侵袭,让刚从小膳房取了残羹的木七和忠羽忍不住快跑了两步。
温度骤降,即便是守在门外的狄争都忍不住搓了搓手心。
木七端着小王妃煨了一个下午的汤羹,挑衅地放在狄争鼻子前馋了馋他,才笑嘻嘻地抬步往楼上走。
狄争也不愿跟他计较,从衣襟里掏了个小酒壶,往嘴里又灌了口烈酒。
刚低头把酒壶盖好,就听见传来一阵细软的问安声。
狄争抬眼,看见秀月红着眼睛碎步走近,手里还挂着件织锦面金雀羽斗篷。
没等狄争回应,秀月眼前的金环木门已被狄争推开,示意她进屋避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