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天色还早,柳恩煦让王府的侍从先返回。
让秀月陪她去了趟吉财当铺。
这会正是当铺最忙碌的时候。
招呼的伙计不是鬼伯的人,也不知道柳恩煦的来头。
只匆匆往她手里塞了张排队的木牌,就转去招呼别的人了。
柳恩煦倒是不着急。
见掌柜忙着算账谈生意,她也没上前打扰。
而是坐在一边的茶水位,安静地等待。
但她今天总觉得有人在盯着自己。
尤其是她和秀月与王府的家仆们分开后。
柳恩煦在铺子里扫视了一圈,倒没看见可疑的人。
可心里就是不停地打鼓。
总觉得要发生什么事似的。
直到掌柜叫了她手里的牌号。
柳恩煦走上前,才递了张条子给掌柜,上面只写了一个<月>字。
掌柜立刻反应过来,当即叫来了身边的伙计,边交代道:“这姑娘的东西贵重,你在这盯着,我带她去里面谈。”
伙计痛快地跟掌柜做了简单交接,掌柜就伸手指了指旁边的小门:“您从那进。”
于是,柳恩煦就像个大客户一样,在掌柜的招呼下走近了后面的贵客区。
这后面的甬道连接着五六个贵宾间。
柳恩煦跟着他走进了一间名为雅字的小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