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丝间的香,总让他在寂夜中辗转难眠。
而这一刻,他终于有了微薄的满足。
“咳,咳——”
两人正情浓时,柳恩煦实在觉得尴尬,忍不住轻咳了两声。
将那两个踏着彩云相拥的人又拉回了现实。
元玖这才羞红了脸,推开了孙韦凡,转身走到柳恩煦身边。
柳恩煦自然是为她高兴的。
但她打算先和孙韦凡把正事说了,顺便也能看看他是不是个可靠的人。
于是,孙韦凡恭敬地对柳恩煦揖手行礼,一袭青衫磊落,完全没了一个月前恹恹的样子。
柳恩煦笑着说:“孙公子可别怪我扰了你们亲密。”
孙韦凡听小王妃打趣,自知刚才失礼。
忙着让到一边,横展手臂,欢迎两人进门。
“王妃说笑了,是鹏程失礼在先。”
柳恩煦莞尔一笑,扶着元玖走进门。
上次湘春楼的事过后,柳恩煦就吩咐自己留下的小中宦把孙韦凡安置在安静的无涯客栈。
湘春楼那种供达官显贵享乐的会所终究还是不适合养病的。
柳恩煦刚落座,就看见桌子上孙韦凡留下的信。
看似穷途末路的人,仍不愿寄人篱下,倒是有男儿骨气。
又或许他是因为志在必得,才有勇气离开自己的视线范围?
柳恩煦这才看向孙韦凡,说道:“看来孙公子已是胸有成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