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个巨大的灵堂。
柳恩煦忍不住打了个颤,走快了几步去推眼前的漆木门。
刚推开门,就看到外厅里,一屋子的人都大吃一惊地看着自己。
唯独那个坐在书案旁的男人,只抬了抬眼皮,漫不经心地把玩手里的木人偶。
“王妃!你没事吧?!”
秀月连手上拿的东西都没放下,就情绪激动地冲到了柳恩煦面前,验货似的从上到下把柳恩煦仔细检查了遍。
柳恩煦见她一双眼睛肿肿的,眼底还有乌青。
像是昨晚一夜没睡。
才把她往外推了推,笑道:“你怎么来了?”
秀月这才回过神,转头看自己搬来的家当。
昨夜狄争送秀月回去后,跟她说王爷让王妃搬来东翼楼。
秀月本就担心是王爷欺负了她们家小王妃。
于是送东西过来后,怎么都不愿意走。
在窦褚正想让人把他们抬走的时候,柳恩煦从寝室走了出来。
秀月见柳恩煦的伤口被上了药,已经结痂,心里才放心些,应道:“王妃昨天招呼都没打就来这了,我以为出什么事了呢!”
柳恩煦笑笑,没再言语。
昨天她只记得自己跟窦褚说了很多小初从小犯病的样子。
可跟他待在一起,心里多少还是有些紧张的,就一杯接一杯地喝桂花酒。
她也没想到那酒后劲那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