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年盛夏,阿芋红着眼睛问自己,是不是自己克死了父亲才被送走。
柳夫人才终于忍不住心里的痛,抱着小女儿哭了很久。
从那以后,小初的病更严重。
而阿芋,再也不掉眼泪了。
柳恩煦站在回廊上,看着柳夫人鬓角的碎发被风拂起。
她微曲着脊背,忍耐着自己心里不能言语的痛。
那双颤抖地捂住胸口的手,艰难地擦掉漾在脸上的苦水。
那张苍白的脸,让柳恩煦想到了多年前她抱着自己泪河决堤的样子。
“母亲…”
柳恩煦声音依旧柔软。
轻抚过柳夫人的耳畔。
柳夫人受了惊一样,忙背着她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泪痕。
她想装作什么也没发生,艰难地挤出笑来。
如今,她依旧想独自承受。
因为,亏钱阿芋的实在太多。
可自己身子还没转过来,腰间就被两只纤细的手臂紧紧抱住。
她甚至感觉到那两只小手同自己一样,微微颤抖。
“母亲…你还有阿芋…”
软绵绵的声音里夹着太多情绪。